杜志怀先是看了看下不了床的江玉姗,表示了慰问,将两千块钱放在了床头。
江玉姗父母再三推辞,杜志怀态度很诚恳地说道“这是给孩子看病的,如果不收下,我这心里实在过不去,毕竟是我家孩子犯下的错,这些天都要卧床静养,耽误了上班,理所应当的赔偿。我作为镇领导,没管教好自己的孩子,也是一大失职啊!二位给我个机会,我一定严加管教,让他们所长也狠狠收拾他!我听说姑娘在收费站上班,天天要上夜班,下班回家多危险?公路局有我一个老同学,我回头打个招呼,给安排个白天的工作。”
话说到这个份上,江父给妻子使了个眼色,两人就不再推辞。
事情很快平息,田宝军私下和所里内勤闲聊时,一直叹气,说“看看俩新人,一个穷警察、打人差点被撸了,刘所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他留下上班,另一个也是打人,打的还是一个姑娘,看似挺难办,刘所也发愁,可不到一天,人家自己轻松摆平了,这靠的是啥?这一对比讽不讽刺?这年头没权你得有钱,没钱你得有权,两样都没有,就是咱这样的,月月等着那点工资养活老婆孩子,呵呵,吃顿肉都得合计几天。”
……
钟国涛拿着一叠钱递给蒋贵,“钱汇来了,发吧,酬劳每人二十!”又掏出一小卷钱,“这是五百块,你记上账,算咱村委会的钱!”
“你借的三轮,烧的油钱,打的电话费,还忙活这么久,就不算钱?”蒋贵问道。
钟国涛斟酌了一下,决定道“这次先不算了,后面真挣到大钱再算也不迟,你看看村委会的会议室,四面漏风,找人来修修补补吧,你把钱交给会计,每一笔花费都记上账,然后向村民公开,省的人说三道四。”
“那行吧,就按照咱们说好的,愿意先付押金的,我就记上,这次争取多拿点原料。”
两人商量好,蒋贵在大喇叭里一喊,不管是干了活的还是观望的村民,都一窝蜂来到了村委会门口,蒋贵拿着笔记本,先将上次的酬劳挨个念名字,念到名字的来桌子前面领钱,逐个发了下去。
全是女同志,叽叽喳喳笑着闹着,拿到钱的脸上笑开了花,来看热闹的围住这些人不停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