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接着说吧。”侯振坤按灭了手上的烟头。
“那人说了句两千行不,我就说最多一千六,还要看成色,必须要八成新以上才行。那人没说话,直接就走了。晚上我准备关门的时候,他抱了个电视机就过来了,我验了验货,的确是进口原装的,心里挺高兴,这个就算一千六收来,我都能赚不少,我店里没那么多钱,这个点银行都关门了,这人骑着三蹦子带着我去邻居那儿借了四百,才凑够一千六给了他。候所,我真不知道这个是赃物!”
“你看清他脸吗?”侯振坤问道。
“没有,他一直都是戴着火车头帽子,还带着口罩,只能看出来这人是个壮年男子,最多不超过四十岁,骑三蹦子的时候很利索。”
“什么三蹦子?啥牌的?有没有牌照?”
“就是咱这儿农民常用的那种,带斗的农用三轮,牌子我也没注意,牌照?咱农村人哪有人上牌照?平常拉个庄稼啥的,又不进城。”
侯振坤拉着费军,边走边说“来,咱出去看看,是哪种样式的三轮,是带驾驶楼的还是露天的,你再仔细想想。”
“不带,不带驾驶楼,露天的那种。”
两人维修部边走边到处看着,目标就是三轮。
在一家杂货店门口,费军指着路旁停着的一辆三轮道“就是这种,和这个一模一样的。”
费军说完又凑上前仔细看,侯振坤拍了拍他,笑道“别研究了,车身上写着呢,巨力三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