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木兰从小跟着大家学习刀枪棍棒,论武艺不比我们当中任何一个人差,我们身处战场,不知道哪一天就人头落地,估计连马革裹尸的机会都没有,只要大家不说出去,木兰就没事,可如果被发现了,我们一个都跑不了,已经过了一天了,我们全都是知情不报的罪人,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陈楚半恳求半威胁的说着,好歹是把大家都安抚好了。
都是同乡,多多少少有点情分在里面。
花木兰对陈楚有些感激,可是对于说自己是他未婚妻这件事还是有些耿耿于怀。
这光是来说了个媒人,八字还没一撇呢!
这要是在家里还可以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出来外面那就是女儿在外,父母之命有所不受。
可是花木兰没想过,如果陈楚用她身份的事情来威胁她自己应该如何应对。
潜意识里,花木兰还是觉得陈楚不会这样做。
“木兰,你在靠边这里睡,我在你旁边。”陈楚端着伍长的架子说道。
“凭什么!”
“那你睡中间?”
花木兰顿时不吱声了,老老实实的过去展开自己的铺盖,晚上睡觉的时候把自己过得严严实实,生怕陈楚动手动脚。
有人愿意帮助花木兰将这件事情隐瞒下去,但是有些人或许不愿意这么做。
李尧就是不愿意的这个人。
他知道一旦出了事情,他们同乡的一个都跑不了,或许就连他们的什长都跑不掉。
他准备晚上去告密。
十月的北方天气已经开始转冷,天上星星没几颗,月亮倒是皎洁的挂在夜空之中。
李尧溜出牙帐,然后装模作样的去解小手,负责守夜的新兵们不疑有他。
等李尧上完厕所回来之后,和守夜新兵点点头,然后趁着月光寻找了一下铁丹所在的帐篷,就抬脚准备往那边走去。
之所以晚上来,是他不想被同乡知道自己是告密者,反正只要把花木兰和那个陈楚抓起来就好了,说不定伍长的头衔就能落在自己的头上。
刚走到对方牙帐前五米处。
李尧好像听到了身后传来有人扑倒的声音和一丝细微的呻吟声!
下意识转头看去,只见门口守夜的两个新兵仰天倒地,在他们的脖子上都不约而同的插着一支明晃晃的羽箭!
血液喷洒而出,两个守卫丝丝捂住脖子,看着李尧的方向。
李尧都要吓傻了,他是第一次来参军,当初他家里收到军帖,父亲早就在前两年病死了,只有母亲和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