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透视之下,将办公室里的情况,看得可谓是一清二楚。
一个年约四十多岁的女人,显然是李小糖的妈妈,一脸气愤道“我女儿当时向你们酒吧的工作人员求救,你们为什么就无动于衷!”
“我说大姐,我们这是酒吧,那么吵吵闹闹的,谁能够听得清你女儿在说什么啊?”回答李小糖妈妈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工作人员。
看他衣服上戴着的工作牌显示,他叫楚天问。
张浩不由想起了入住那家酒店,那家酒店里的一头大蛀虫,脸上不由露出几分若有所思的笑容。“你们说谎,你们串通一致,监控视频里面,都能够清晰的听见我女儿的求救声,我就不相信,你们的工作人员都是聋子,都是哑巴,就一个人也没有听见!”李小糖妈妈
气愤道。“我们的工作人员,还真就没有听到!”楚天问一脸不屑道“你也看到监控了,画面里那么多酒吧的客人,又有谁听见了?又有谁过去阻止了?”楚天问鄙夷道“你要找,
应该去找那些客人,干嘛非得来酒吧找我们?”“我可以不找你们酒吧,你把当时带走我女儿的那俩个客人是什么人说出来,我去找他们!”李小糖妈妈激动道“你要是不说,我就天天来你们酒吧,我一定要讨个说法!
”“我明确的告诉你,今天这是我最后一次对你好言好语,明天你要是还敢来,别挂我不客气!”楚天问历声道“你要是不服气,可以去找带你女儿进酒吧的那舍友啊,干嘛
非得揪着我们酒吧?”
“你真当我们酒吧,是好欺负的吗?”
“说出来怕吓死你,我们酒吧是省城木家的产业,你要是执迷不悟,别怪我找人把你丢到江里去,让你提前去和你女儿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