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你还想继续逃避吗?”
所以,为什么要选择逃避呢?不管这些事情的起因到底是什么,当年选择逃避的那个人又做了什么。既然注定了楼兰古国这些事情即将终结,谜团的关键需要何漫舟来解决,她又怎么会选择当个逃兵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想办法解决就是了。
这些念头在何漫舟的心里转了又转,她很快把那些杂乱的念头收拾好,顺着白亦从的思路分析了下去。
“那大祭司的动机是什么,我们怎么才能查到这些真相呢?”
“山洞。”
给出答案的时候,白亦从微微曲起指尖,不紧不慢地在实木的桌面上扣了几下。
这是白亦从思考问题时特有的小习惯,大多数时候他都是笃定而自信的,仿佛任何棘手的难题到了白亦从的面前都会迎刃而解,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但是谁都是凡人,总会有陷入困境的时候,就比如当白亦从觉得心烦意乱时,他就会下意识地做出这个小动作分散过分多的思索,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拿出足够多的条理来分析问题。
而在何漫舟细致的观察之下,白亦从的“心烦意乱”大多都与她有关,其中的情绪大抵脱离不了又头疼又很没办法,哪怕生气了也不舍得凶她一句,所以只剩下无处安放的烦躁了。
但是现在分析楼兰古国的问题,白亦从又是在烦躁什么呢?
结合这方才白亦从大段大段的沉默,何漫舟只觉得自己的心凉了大半截,天生的乐观精神在此刻也变得不够好用了。她的分析能力飞速运转,理论结合实际地想了想,得出的唯一结论就是此刻问题的严峻程度,已经让惯常冷静的白亦从都理不出任何头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