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白亦从,你还是没有说,次仁格桑的这笔钱到底是怎么来的啊?"何漫舟用了好几秒的时间来整理这些过分多的信息量,这才咂舌一声,“次仁格桑看起来也就不过二十岁左右吧,可能都不到二十岁。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大的手笔,还藏着掖着到这个程度,太不合理了吧。这是杀人放火了,还是杀人越货了,我靠我俩不是惹上犯罪分子了吧。”
“犯罪分子不至于,不过是否犯过忌讳就说不准了。”
“怎么说?”何漫舟连忙问道。
“事出其反的前提之下,很多事情乍一看都不合理,甚至令人无法想象的。不过,越是不经掩饰暴露出来的事情,往往越是问题的症结,再如何匪夷所思,也都更加接近真相。“
对上何漫舟问询的目光,白亦从眉梢微沉,不紧不慢地分析了下去。
“次仁格桑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少年,为什么会对卡瓦格博峰有着如此大的兴趣,仅仅解释为想要赚钱明显太不合理,加之他还知晓雪女的秘密”
白亦从的话还没有说完,何漫舟就有些不爽地冷哼了一声。
打从在机场白亦从忽然扯出了那句“雪女”之后,何漫舟就对这次卡瓦格博峰之行充满怀疑了,更遑论还有突然加入的次仁格桑。
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地交叠在一起,都让原本就风险巨大的前路更加扑朔迷离。作为身在局中之人,何漫舟什么都想不透彻,而反观白亦从那边,却是把方方面面都安排得妥当了,即便是没有安排的地方,人家也心底早有了盘算。
只不过这些盘算,他都压根没有跟何漫舟讲过罢了。
这样一想,何漫舟不禁更加火大了。
就这么猜了一路的哑谜,何漫舟本来就对次仁格桑的身份有所怀疑,加之还有在机场跟白亦从聊了一半就搁置下来的话题,更是让想不懂的事情挤压的越发多了。偏偏白亦从压根没有解释的意思,以至于好些话闷在何漫舟心里,生生地憋了一路,愣是没找到机会问出口。
方才谈情说爱的短暂甜蜜冲淡了紧张感,好山好水好风光,原本就会让人懈怠,加上白亦从一回生二回熟的情话,更是给何漫舟哄得心情大好。她只顾着感慨恋爱的甜蜜,也就忘记了那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顺带着放过了白亦从一马。现如今被白亦从一提点,话题刚好又聊到了这里,何大小姐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没有跟白亦从秋后算账。于是她当即板起了脸,大有几分借题发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