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欢,我也可以跟你挂一个。”
何漫舟就等着白亦从这句话呢,眼看着都不用自己把话说透,白亦从就已经开了窍,她当即对自己锻炼自家男朋友的功力初有所成十分开心,当即点了点头。
“好啊,那我俩挂个情人锁,我要把你的心锁在这里。”
“把我锁在这里?”白亦从一挑眉梢,像是在疑惑些什么。
对于白亦从的质疑,何漫舟微微一愣,过了好几秒才回过味来。瞧着人家那副清冷又无辜的模样,何大小姐就气不打一处来,深感自己的初有所成的结论好像下的太早了,合着快乐不过三秒,白某人又开始拆台了啊。ii
怎么着,自己说了一句情话,哪怕你心里一百个不乐意吧,好歹还有次仁格桑这个外人在呢。即便是你白亦从再如何高岭之花不食人间烟火,家庭地位什么的就不能回家再说,还晓不晓得在外边应该给女朋友留点面子,应一句能死啊?
这么想着,何漫舟当即翻了个大白眼,不满地嘀咕了一句。
“怎么着,不乐意啊?”
“不是,”白亦从倒是有一说一,连语调都没有任何起伏,只是微微侧过头看了何漫舟一眼,像是在诧异着什么一样,“只是有点觉得奇怪。”
“奇怪什么?”何漫舟没好气地问道。
她着实没指望着白亦从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反正自家男朋友的煞风景和低情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要是在小细节上跟他生气,那想必是九命的狸猫都不够让他气的。ii
就在她等着听到气死人不偿命的高谈阔论时,白亦从却是话锋一转。
“你明明可以把我的心锁在你那里,为什么要锁在这么一面墙上,不,更准确地来说,我的心已经在你那里了,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