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其究竟,这不就是白老板的一贯操作吗,还能要啥自行车啊?
在短暂的平复心情之后,何漫舟很快冷静下来。
毕竟她压根也没指望着自家不成器的男朋友能给予什么助攻秀恩爱,不把机场发生的那一幕来个现场角色身份对调都好不错了,就是白亦从光明正大地承认自己是在看大戏,何漫舟都不能说他什么。
于是何大小姐干脆放弃了不存在的场外救援,表现得相当自力更生,那双灵动漂亮的大眼睛微微一转,目光在次仁格桑身上停了几秒,就二话不说就怼了回去。
“啧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吧,恋爱的甜蜜多了去,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当然得自己去品。不过我好像忘记了,你也没有女朋友,谁能跟你意会,又跟你言传呢?”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女朋友,查过户口,还是会读心术?”
“哦,就你这个破脾气,还能有女朋友么,保不齐就是天煞孤星的命,遇上和你有缘的不是被你的臭脸气走,就是被你命格克走。自己的日子都没经营明白呢,女孩子哪里会把你当成依靠啊,所以啊别对自己抱有太大的幻想,真等有一天找到女朋友,自己体验了一波之后,再来跟我掰扯道理啊,知道了么,小屁孩儿。”
何漫舟的这番话说得并不客气,但却是开玩笑的语气,言语之中调侃比较多,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杀伤力。论其究竟不过是习惯性怼人,她也不介意次仁格桑怼回来。
打嘴仗的乐趣,就在于势均力敌你来我往。
单方面欺负小孩儿有什么意思,乐趣点当然在于看小孩儿如何反击了。但是次仁格桑没有给出任何反馈,他的目光骤然沉了下来,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以至于情绪都变得失控了。
如果非要概括的话,那一瞬的神色近乎于痛楚,又很快变成凶恶。
何漫舟不是没有眼力见的人,当即收住了话音,只不过心底多多少少有点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