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会讲俏皮话是一回事,话语里带着真情实感,开口时动辄交付几分真心就是另一回事了。加之这些真心实意的话还是在逼问的情况之下讲出来的,就更是让原本就尴尬的局面呈几何倍数递增,完全就升级为大写的让人尴尬了。
“行了行了,墨不墨迹啊你,我没瞎想。”
“我确实有一些事情没有告诉你,比如说,之前的拍卖会和今天的行程,但是这些并不是我有意瞒你,在某些事情得到确认之前,知道太多没有好处,你能理解吗?”
随着这句话的尾音落下,何漫舟微微愣了一下。
她深感白亦从这是在解释些什么,但结合他此前处事风格的一贯调性,嘴严得跟地下党似的,软硬不吃就算了,还连套话都套不出来,让他主动服软给别人台阶,这事根本不现实。可是这话白亦从不但说了,还说得尤为直接,没有一点弯弯绕绕。
以至于何漫一时半晌也不知道该怎么应,深感自己遇到了旷古绝今的新鲜事,只能以不变应万变,观察白亦从接下来的反应。
“我知道,你没说我也没追问不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处事方式,我都能理解,再说了.......我们认识这么久,我是什么性格的人你不知道啊,这点小事不至于让我放在心上。”
“那最好,如果因此让你有什么想法,或者不开心的地方,我提出道歉。”
“哎.....说这些干什么啊,我又没怪你。”何漫舟最怕别人跟她来真情实感这一套,尤其对象还是白亦从,就更毫无抵抗力了。哪怕最开始真有那么一点不被信任的不痛快,这会也都烟消云散,甚至还有闲心宽慰白亦从一句。
“我俩谁跟谁,我压根没生过你的气,也不可能怪你,你道什么歉啊?”
“我只是不想让你不开心。”
这句话实在太让人多想,何漫舟轻轻压着下唇,耳尖不自觉有些泛红了。
可是好景不长,还没等她咂摸出味来,白亦从的语气微微一顿,话锋当即一转,面不改色地说道:“所以,你需要做的只有相信我,别添乱,别坏事,知道了吗?”
何漫舟:“.......”
我说什么来着,白老板怎么可能开窍呢,开窍还是白亦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