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早前的历史都白学了。
虽然早知道何盛失踪这件事很诡异,从找上白亦从开始,她更是每一步都走得匪夷所思,好像把这辈子的惊奇探险都用尽了。可是她再怎么探险,也没想到自己会和古老传承扯上关系啊?
有关于盗墓的书她没少看,那些灵异悬疑之中,触碰禁忌的人到底都是个什么下场,她哪怕没有真实见过,也是有所耳闻的,反正左右都没有善始善终就是了。
怎么回事,我不过是想调查爸爸的下落,并不是很想做整个世界的救世主啊?
何漫舟在心里如此腹谤,越想越闹心,深感整件事情的走向越发诡异了。要不是确定白亦从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骗她,更不至于故意谎报军情扰乱人心,她都要怀疑是不是愚人节提前,白老板可着她开涮,专门逗人玩呢。
“我想想,那......你别告诉我,我们要调查这些,阻止有人想要重新开启遗王宝藏,其实就是阻止楼兰古国当年的悲剧重新上演?”
白亦从微微点了点头,直接给了何漫舟肯定的答复。
“楼兰古国曾经有很多宗.教传教的迹象,就是你方才跟我说的那些“史料上的有所记载”,对于这些我就不去赘言了。不过真正影响到楼兰覆灭的,或许是历史没有任何记载,也原本不该存在于世的那位邪神——也就是所谓的神女。”
“你等等,我捋一捋啊,”何漫舟越说越觉得头疼,觉得随时都会处于当机边缘,“我现在有点乱,你让我反应一下。”
大抵人的免疫机制总是可以不断突破的,在遭遇足够多的强刺激之后,反倒可以迅速冷静下来,从错综复杂的一团乱麻当中窥见些许条理。
就比如此刻的何漫舟——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着,盘逻辑的能力简直到达了人生巅峰。白亦从方才说的那些话以及这段时间她明里暗里调查到的事情逐渐得到统一,如同拼图一般一块块堆叠起来,拼凑出了整件事情的脉络,她终于不紧不慢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