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觉得,我梦到的沙漠跟你们遇见的山洞有联系是吗?”
“有关联,但不止这些。”白亦从的眉梢微微一沉,侧过头看着何漫舟,“还记得你父亲的笔记里,是怎么记录神女的战衣吗?”
何漫舟当然记得,在发现手札之后,她把那几页纸张翻来覆去地看了不知道多少遍,恨不能从何盛隐晦的言语中琢磨出证据来,只差没有把内容全部背下来了。
她记得老何说,神女的战衣是不祥之兆,这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魔鬼,会彻底将现在的文明吞噬。
这是蛊惑人心的催眠,是不得不屈服的命运。
最后,何盛说,走到了现在,我们都没办法回头了。
那些传承注定会苏醒,你能做的只有屈从于神祗,奉献自己的灵魂和生命。
女神降世,本身就是诅咒。
......
可是这样诡异而可怕的东西,为什么会被世人翻出来呢?
“这其中有几个疑点。”
还没等何漫舟想出所以然来,白亦从的话语声便勾回了她的思绪。
白亦从微微曲起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扣,不紧不慢说了下去。
“其一,你父亲的手札上没有提到那个山洞已经我们之后的行程,可根据真实发生的事情,不难推测当时我们经历的那些。觉得一切不对劲的时候,我和何盛非但没有终止行动,反而是选择继续调查——仅仅归结于,不得不屈服的命运,是不是太笼统了?”
“对啊,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事情。”何漫舟想都没想,就赶紧点了点头,“我爸是什么性格我太清楚了,他绝对不会因为眼前的利益放弃自己的原则,哪怕许给他天大的好处,都不如那些原则底线之类的东西来得重要。”
后边的话何漫舟没有说透,其实对于何盛为什么会同意跟白亦从联手,甚至连认识多年的考察队都抛下了,她在心里都是一直打问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