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何漫舟这边腹谤不止,白亦从倒像是没事人一样。
“有时候知道得太多,你会有危险,我得保护好你。”
何漫舟:“.......”
简简单单一句话让何漫舟偃旗息鼓,她的嘴唇碰了碰,瞬间没脾气了。
这时候她可算是明白了死直男的脑回路,气人是真的气人,遇上暴脾气的主儿,每分每秒都得强忍着打人的冲动,不然分分钟就是恨不得拿砖头给他一下子。
不过转念一下,也直男也有直男的可爱,不经意的话真能让人暖到心坎去,正因为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才显得字字句句都是真诚,就单纯是心中所想。
行吧,那就姑且原谅他了。
话题到这里截然而止,线索再次断掉了。
他们两个人说是开会,其实无非就是确定之后的目的地。对于坞城之行,何漫舟没有太多想法,基本就是做好权利配合的准备,白亦从去哪她就跟着去哪,过程中遇到突发状况她也努力帮着白亦从解决。
至于更多的事情,即便是有心,也显得无力,毕竟除了老何留下的那本手札,何漫舟手上几乎没有任何可以称之为线索的东西了。
她原本就是把希望寄托在白亦从的身上,谁知道这位便宜的合作伙伴也是两眼一抹黑,一句“什么都不记得了”就把所有问题又抛了回来,没有任何头绪。
室内很安静,白亦从没有再开口,只是继续端详着古画。
瞧着眼下的架势,大有几分相对无言的意思,何漫舟用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揪着沙发上摆放的靠枕,寻思着这么面面相觑也不是个办法,只得斟酌着语气开了口。
“喂,你能不能给我交个实底啊,白亦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