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查当年的行程么,有些准备不是应该的?”
“看不出来你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嘛。”何漫舟小声嘀咕一句。
“不然呢,等着你吗?”白亦从仅仅是在陈述事实,可是仔细听的话,却带着玩笑般的揶揄,“难不成我来坞城,是跟你一起度假吗?”
“喂......那个什么,我也很认真的好吧。”秉持着输人不输阵的原则,何漫舟想都没想,就开始为自己辩解起来,“我这几天查了不少古画的资料,关于《山涛话古图》和《南山归云图》的相关文献,我都整理出好几个小论文了。总不能因为我的人脉圈子没有你广,就不把我的努力当成努力吧。”
白亦从只当何漫舟是在自话自说,压根剥夺了她的呈堂证供权。或者说,女孩子做了什么样的努力,对他来说都不是最重要的,逗她才是要紧事。他微微眯着那双清冷的眼眸,言辞间尽是不动声色,却并没有多少压迫力。
“度假还得有个人提前准备出行路线,从交通到住宿面面俱到,你只是买份地图,找了寥寥数语的攻略,能靠得住?”
“靠不住啊。”何漫舟想都没想就说道。
“所以,你的小论文除了面子上好看以外,还有什么作用?”
何漫舟:“.......”
说不过,唠不过,不如沉默。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看到女孩子偃旗息鼓的囧样,白亦从的唇角不经意地勾起一点,不知什么时候激发出来的恶趣味得到了满足,他一副明显心情不错的样子。
每次跟何漫舟在一起,白亦从都觉得自己的心情会变得很好。
到底是因为她惯常活宝的模样挤兑起来很可爱,还是因为那些自认为很聪明却一眼就会被人看穿的小心思很好玩,他一时之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可这不妨碍他对何漫舟产生兴趣,以至于连一贯的冰山气息都融化了几分。
“所以,想放松就放松,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这些都不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收敛几分,白亦从难得没有像平常那么话少,反倒继续说了下去,“我跟酒店大堂打过招呼,取消叫醒服务就是想要让你好好休息,你在顾虑什么?”
何漫舟:“......”
我说呢,合着我睡过了头,还是您老人家一手策划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