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决定显然让白宛言有些意外,原因无他,那个物件不是白穆后来自己淘弄来的,而是祖上流传下来的。
且不说价值如何,光是这一层意义,就很与众不同了。
“爸,这样不行吧,这块法琅彩铜镀金雕花怀表可是白家的东西.......”
这一句白家,指的是白家四脉,而非白穆一人。
“就因为是白家的东西,才能探出虚实,摸清白亦从的态度。”
白宛言微微皱着眉,没有再说什么,像是看出了女儿的犹豫,白穆朗笑一声。
“有什么可担心的,到时候拍卖会白亦从也在场,要是真让白家的物件落到别人的手里,那就是白亦从那小子的失职,他既然是白家家主,就应该担起应该担的责任。”
白穆说的义正言辞,大有几分拍板钉钉的意思。
“至于你,小言,你需要留意的,就是这个物件到底是谁拍下来的。”
当时,白宛言对白老爷子的话一知半解。
直到今天,她才验证了结果,品出父亲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