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漫舟也没废话,直接跟着白亦从走了进去,而当她看到白家大宅内部构造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大开眼界。
这是个装潢相当华丽的别墅,中式的装潢风格处处透着品味与考究,里边摆放的物件更是稀罕。怪不得保安们都那么紧张呢,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要是白亦从的家里真的丢了东西,哪怕只是随随便便的一张挂画,他们都完全赔不起。
出于对古物文玩的好奇心,何漫舟四下环顾了一圈,全然忘记这样的大惊小怪在新晋合作伙伴面前有点掉价,宛如一幅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最后,她忍不住咂舌感慨:“白亦从,我真是低估你了,你家才是开博物馆的吧?”
白亦从被这句话逗笑了,所幸,他也没有对女孩子要求过高。
或者说在位数不多的一两次见面之后,他已经把何漫舟的性格摸了个七七八八,甚至还觉得她这样有话直说,不藏着掖着的模样很可爱。
所以白亦从居然难得跟她开起了玩笑,很拉仇恨地说道:“开博物馆倒不至于,我志不在此,不过,我的物件比你们天问堂博物馆的东西更值钱,显而易见。”
“来过我们天问堂博物馆吗,就可着劲埋汰人。”何漫舟不服气地说道,“全凭主观臆想判断一件事的真假,白老板就是这么做生意的?”
“有些事情不需要亲自去看,数据比眼见为实更有说服力。”白亦从微微侧过头,那双深潭般的眼眸停在何漫舟的脸颊上,淡淡说道,“我比你想象中更了解你,否则你根本没有机会来白家的别墅,我们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聊天。”
对视的那几秒,周遭的空气安静了下来。
不过只是轻描淡写的打量,何漫舟却觉得像是被窥探灵魂一样,每个毛孔都透露着不自然,就好像心底的念头都在白亦从的眼里无处遁形。
“你紧张什么?”白亦从问道。
“啊......?”何漫舟一愣,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低下了头,嘴上还不服输地小声嘀咕了一句,“别瞎说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紧张了。”
“不紧张?”白亦从把何漫舟的话低低重复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