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的双目带着血色,看着地上的女孩尸体,下一秒,缓缓的抬起了手枪,对准了自己的额头,自己,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又是一声枪响,巷子恢复了宁静,却再也不见林秋的身影。
类似的场景,并不止在这里发生着。
几公里外的一处公寓外,一名二十岁刚出头的士兵泪眼模糊的看着面前坐在地上的班长。
“有烟吗?”坐在地上的三十多岁的战士抬起头问道,他的手掌,一处伤口正淌着鲜血。
“有”,站着的士兵红着眼睛点点头,掏出一盒红塔山。
清脆的打火机伴随着淡黄色的火焰在空中燃烧着,白色的七块钱一包的红塔山香烟在火焰的炙烤下,散发出淡淡的烟草味道。
“班长,我扶你起来,咱们去医院吧!”士兵看着坐在地上一口口闷声抽着烟的班长,眼泪模糊的说道。
地上男人摆摆手,咧嘴笑了笑,露出了自己的大白牙,“不用了,什么情况咱们又不是不知道,你别说,这辈子从来没觉出红塔山这么好抽!”
“班长!”士兵的泪水喷涌而出,大声喊道。
“别哭哭啼啼了,咱们是军人,流血流汗不流泪,来,给我个痛快吧!”地上的男人把抽完的香烟在地上摩擦灭,抬起头坦然的看着自己带了两年的新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