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眼中的这个握着鱼竿的青年,似乎完全没有在意手中的鱼竿,若有若无的轻轻拉扯着手中的鱼竿,他的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让挂穿嘴的青年痛苦不已,嘴角的血泡也越来越多。
“啊!不要拉!不要拉!”痛苦不已的青年用手握着细细的鱼线,嘴里含糊不清的喊着。
“你t的给我放手!”
“混蛋!你不想要你的狗命了!放手啊!”
一声声色厉内茬的叫骂声响起,对方游艇上的青年男女们惊声对着政纪喊着,而一名男子则意图帮助他将嘴上的鱼钩取下。
“我让你动了吗?”政纪冷漠的说了一句,然后手又是一甩,刘正军地上的鱼钩闪过一道银光,然后再次响起一声惨叫!
想要帮忙的男子的嘴唇上,赫然扎着另一只鱼钩,痛苦的捂着嘴唇,哪里还顾得上帮别人。
所有人都被这神乎其技一般的手段怔住了,谁都没想到,政纪的甩钩竟然这么准,第一次可以说是运气,那么第二次就是技术了!
场面一时之间冷了下来,而政学平和刘正军也发蒙的看着儿子,他们也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和和气气温文尔雅的政纪,发起火来竟然如此不留情面。
“不想让他俩成兔唇的话,老老实实的给我道歉!”政纪握着两根鱼竿,冷冷的看着对方游轮上的男女们。
“你,你这个变态,你要是敢动他们一下,我让你全家死光!”一个貌似是领头的青年说道。
“乡巴佬,你别乱动!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香岗特首的儿子!你等着坐牢坐穿牢底吧!”可惜,政纪的威慑并没有持续几秒,反而对面的几个青年开始出言威胁起了他们!
“有意思!”政纪冰冷的一笑,然后猛然间一扯右手中的鱼竿,伴随着一声声嘶力极的尖叫声,最开始那名被穿透嘴唇的青年跪在地上,嘴唇被鱼钩撕裂成了两瓣,痛苦的翻来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