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这个这座寺庙的全盛时期,大概能容纳好几万人吧?而就是这么一个能容纳这么大数量人数的一个古建筑群,现在竟然像死去了一样,没有了丝毫的生机,它是什么时候建成的?又是什么人建成的?在这个地方,曾经生活着哪些人?他们怀着什么目的,为什么建立起这么庞大的一个建筑群来、而又全体同一时间的离去,这些疑团,都化成迷雾,萦绕在政纪已经忘记了肚饿的脑海里面,挥之不去。
禅息寺里面的人,怎么会在一瞬间,全部消失殆尽了呢?
政纪疑问不断,一边走,一边左右观察。
“咚……咚……咚……”远方传来凝重而沉闷的声音,好像暮鼓钟,又似寒山钟响,无论像哪一种,反正是钟鼓才能发出的声音政纪在钟鼓声响起的一瞬间,就好像人坐在飞机上,看到飞机舷窗外突然招摇而过的ufo;又好像本来在一盘美味的意大利面里面发现了只挣扎着半死不活的绿头苍蝇,心里堵得慌。
本来自己已经确认了这里只有人类存在的痕迹,只有没落的文明显示出来的壮丽,但是在这么一瞬间,远处传来极具穿透力的钟声告诉了他,刚才自己所想的一切都是错的,这里不仅有人,而且人家还正常的生活着。
政纪在旷大的主大道空地上行走,周围的地势愈渐减低,这里仿佛是整个城镇最高处的地方、白云在蓝天之上静静的游移着,就在那么一刹那之间,政纪开启了写轮眼,在没有确认情况之前,还是小心为妙。
写轮眼的加成下,远方有拍打海岸沙滩的浪潮,湛蓝的潮水含上沙滩,然后又依依不舍的褪去,留下一大堆潮湿的痕迹,而远在寺庙高处空地的政纪,都仿佛感受到那种心旷神怡的感觉。风势打着旋,绕着整个地面坡势上升,最后铺在政纪的脸上,带起一般混合着阳光和海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