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封早摸着手指玩，头也不抬地说“真正的纯水精可没有这么蓝，反而聚在一起越多颜色越浅，水精和水可不一样，看起来再像水也是粒粒分明。要不打开看看？如果这一瓶是纯水精，你以中品灵石为单位卖也足足合适，何必卖的这么廉价呢？”

老张双手按在摊位上，微微眯眼，说“小姑娘懂得挺多的，不过，这瓶水精你说错了，它就是纯水精，五百灵石给你便宜你了。”

封早有些意外地抬起头，问“那我不想买呢？”

“这可由不得你，你盗走了我整瓶水精，若不照价赔偿我十块中品灵石，这里由不得你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撒野。”

“哟，这升得也够快的。三百到五百再到十块中品灵石，你这是明抢呢。”封早眼睛亮了起来，看着渐渐朝他们三人围拢过来的人群，似乎很有些期待的样子。

老张警惕地看着三个孩子，三人听见他的威胁，竟然没有丝毫反应。

这说明什么，要么是傻，要么是有所依仗。

傻么，倒没看出来，这么了解纯水精，只怕并不是背景一般的小孩。

怎能忘了，这地方，这样的小孩要么是身份低下的，要么跟着父母长辈来玩呢。

他不由神情一凛，对着那壮汉使了个眼色，随即脸上满是笑容说“小姑娘，我实在因你之前说的话而生气，才有些口不择言，你多见谅，老人家也就图个赚个本钱，算了，这样吧，一百灵石，你直接拿下，我也不再费口舌了，赔也就赔了，只当我送给贵客的欢迎礼，以后多照顾照顾我老张的生意九成。”

“老张，你也忒实诚了，小姑娘咱们就是粗人，有时候说话你别介意。不过老张这么大方还真是第一回，你铁定不吃亏，就别搞了，我们这些讨生活的人不容易啊。”

封早有些失望，怎么不继续了，她有点期待发生什么呢。

她还没说话，仇十三却扬起冰冷的眉眼，一一扫过几人的面颊，像是阴冷的毒蛇目光正注视着此刻一般。

壮汉倏然提醒道“老张！小心！别动！”

老张僵着脖子不敢动弹，视野里看不到东西，但随之触感增加了许多。

有光滑的鳞片从他脖子上划过，绕了一圈又一圈，最终圆圆的嫩嫩的东西抵在了他的颈动脉前，有细小分叉的东西舔过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