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淑芬看着韦先生给的这份资料,道“这个人我还真认识不过人家认不认识我就不知道了,高我两届后来出国留学了人家可是个大学霸能不是个人才吗?你打算什么时候见他我可以给你安排”。
韦先生抬头看了看飞机顶,道“我想想,那就大年初四吧什么事情都得分个缓急轻重要一件一件来都一起的话全部乱套,趁今晚有时间你把这份文件看一遍然后给记下来明天我是秘书你是董事长非把这些人羞死不可”。
韦先生最近的确事情很多多到他都无法分身了不然也不会让高晴洋亲自打理南京的项目,丁淑芬倒也不排斥帮韦先生倒是觉得有些不妥,道“你们公司的事我怎么好掺和我坐在一边看着就行不就是踢几个
人吗?这种事情牛不是没做过”。
韦先生一手绕过她的后背一手放在她的大腿上,道“我做过但是你没做过,什么叫我的公司你别忘了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谁,就这么定了争取这两天搞定然后回去参加表彰大会公司年会我就不出面了,现在一切都回到了开始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暗流涌动,这一次西南动作隐隐觉得有些不妙但愿是杞人忧天”他这会倒像是一个征战前在家搂媳妇的将军了。
丁淑芬也是有些惊讶,道“不会吧?堂堂南方集团董事长韦先生竟然会这么不自信,你今年才二十三岁年轻气盛不要跟个老头一样小心谨慎忧心忡忡的好不好?”原来韦先生也是一个普通人他也有不自信的时候当然也会有需要家人朋友爱人鼓舞的时候,朋友家人指望不上那就只能指望这些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