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淑芬也不拆穿韦先生,事实上她也赞同韦先生把一些已经没有用的人清理出场,毕竟那是韦先生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不能让一些寄生虫什么也不做就坐收渔翁之利换做是她她心里也会很不高兴的,而且韦先生又不是正面去做这些事情过河拆桥这句话放不到他身上,道“再这么继续当你的秘书下去我恐怕毕业以后就变成演说家了,什么演讲稿都让我写这回命题怎么定?”说着已经起身穿衣打扮了。
韦先生紧随其后也开始穿上自己的西装,道“公司年会你说命题是什么?当然是鼓励底下的员工再接再厉啦!怎么你就这么喜欢穿我衬衣?下次量尺寸的时候让师傅做的大一点不然我怕委屈你”意思就是觉得自己的寸衫包不住丁淑芬的姐妹。
丁淑芬从后搂住韦先生,笑道“你是我男人我穿你衬衫怎么了?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我这么大要是你的衬衣太小的话包不住要是在大街上露出来的话你可要吃醋了”她对自己的身材还是有信心的,怎么说韦先生也算是沉迷于其中无法自拔。
韦先生没再继续说什么转身搂着她就进了浴室洗漱,道“你这是什么毛病怎么不带罩?小心出现下垂现象年纪轻轻怎么能下垂呢?待会刷完牙记得穿上哪怕是快比基尼也行”都说要抓住一个男人就先抓住他的胃,可这个抓住胃的厨艺不应该是身材么?
当天中午韦先生和丁淑芬两人都穿着长袍大衣游走在一个中学校园里,这里就是丁淑芬高中的母校她学习成绩优秀人长得漂亮而且家境又很好即便是到了大学里依然能称得上是校花,如果不是父亲的安排她现在应该出国留学还没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