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发少年似乎更有兴致了,道“美女说谎可不好哦,就你这模样大学还没毕业吧?你哪来的老公啊?还是说你在叫我老公?没想到你这么积极我真是太高兴了”。
曾静玉皱眉,这样的流氓真的是比韦先生无耻太多了让她很不舒服,道“你确定你不走吗?一会儿被打了不要怪我我老公很厉害的”韦先生可是去了部队跟特种兵待了三个月肯定比这些混混厉害。
染发少年拱了拱肌肉,道“你怎么知道我很厉害的?难道我们心有灵犀一点通?”说真的别看他年纪不大碰过的女人犹如过江之卿,这承德市一半的酒吧几乎都会有他的身影,如果在酒吧里不得手他就会出门等哪个躺下他就扛走丝毫不含糊酒店都不去了就在他那辆几手车上。
“嘿哥们儿”这时染发少年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一道清脆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从舞池出来的丁淑芬,她一手牵着韦先生的手一手拿着一张卡片韦先生给她的卡片。
染发少年原本很懊恼居然有人打搅他的好事,又知道他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混混多少有些人脉不然也不会这么肆无忌惮,结果转过头来的时候又看到一个礼品美女眼睛不住的发光韦先生在一旁都没看见,道“乖乖今天太走运了,美女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丁淑芬还是继续面带着微笑将手里的卡片伸出去,道“这是我老公给你的,这可是张金卡哦拿去卖的话好几万块钱呢,你看看”当初韦先生第一次将这样一张卡片送人的时候那个人三天之内就破产了不仅如此还负债连连,后果有多惨可以想象。
曾静玉看到韦先生的出现第一时间就冲到他怀里,道“你们怎么去那么久害我一个人坐在这里”有一丝责怪韦先生带着丁淑芬去偷吃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