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气势汹汹追击上来的帖木格所部大军,孤立无援的蔑儿乞部落只能靠自己拯救自己;不甘心就此族灭的忽勒突罕,为了给自己的部落争取一个生存下去的机会,亲率其部落最后仅剩的六万余众成年男人,拿着简陋无比的武器,正面对上了追上来的帖木格大军。
没有呼啸的箭雨,没有疯狂的呐喊,甚至连军号都没有吹响的两军,就这样在暴雨中展开了一场血腥而又惨烈搏杀。
第一个倒在血泊中的是一名蔑儿乞部落的少年,他的鲜血还没有来得及被雨水冲刷走,那个一刀捅进他心脏的蒙古骑兵,就被这个战死少年的父亲砍下了脑袋。
轻易便可凝聚成河的急促雨水,在肆意流淌的鲜血面前,却显得那么的无力;原本绿意盎然的战场,只是片刻的功夫,就被鲜血染红成了人间地狱。
十里的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也是不短,为了生存舍掉所有一切的蔑儿乞部落,在其首领之子蔑儿干的带领下,头也不回的往乌兰察布所在的方向远去。
焦灼的厮杀整整持续了一天,血流成河的战场上,到处都是战死的蔑儿乞部落男人和帖木格麾下的蒙古战士;直到夜幕完全降临,拼杀到精疲力尽的两军才缓缓停下了这场没有胜利者的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