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索尼,本将任命你为大军副先锋,率本部二十个牛录和三十个新编牛录,居后掩护南下先锋大军;一旦前方先锋大军遭创,你部务必要及时出击掩护先锋大军后撤。”
“诺!”
一道道军令下达下去以后,黑旗大军的营地里很快就变得忙碌起来;八十五个牛录调动起来的动静自是不会太小,身为正副先锋的多铎和索尼,更是为此忙得脚不沾地。
因为多铎所部原先一直是与术赤皇子所部骑兵比邻驻扎的,所以现在他要率部南下了,空出来的位置就由谭泰率领其本部骑兵驻扎了进去,以继续执行阿吉斯下达的监督命令。
看着隔壁军营里的热火朝天,最近一段时间过得很是抑郁的达日阿赤满脸不忿道“莫日根,你自己看看,他们这种日夜监视的做法,摆明就是不给我们一丝发展的机会!”
“没有他们,你以为我们的皇子殿下能重回草原吗?”莫日根反问道。
“哼,你以为天龙人会那么好心?照我看来,皇子殿下这就是引狼入室!”
“引狼入室也好,互相利用也罢,只要殿下能成功击败察合台和窝阔台,一切都是值得的。”
“但愿我们的汗王陛下也是这么想的。”达日阿赤不无讽刺的说道。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没得选择了,不是吗?”理解达日阿赤为何如此忿忿不平的莫日根,劝慰他道“事已至此,就不要再想那么多了,就当是为了我们的族人考虑吧。”
“总有一天,我会让这些天龙人付出代价!”达日阿赤愤然发誓。
望着拂袖而去的达日阿赤,仍旧留在瞭望塔上的莫日根沉默良久,万千愁绪最终只能化作一声长叹;他不是不怨,也不是不恨,只是不愿让这些情绪毁掉自己的理智。
一连数天,术赤皇子除了白天的行军以外,一到日暮宿营就会躲进自己的营帐内大肆饮酒,继而又是宿醉;如此做派,不仅是达日阿赤等首领颇为不满,就是下面的骑兵们都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