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你也说我是爱新觉罗家族的一份子,可他皇太极哪里把我们当成他的同族兄弟了?当年大汗在位的时候,我们好歹还是贝勒,手里也有几个牛录的兵权,现在呢?我们还有什么?”
“爱新觉罗家族的一份子,建州女真的台吉,简直就是笑话!”同样胸中怒火中烧的巴克济,怒气冲冲的附和道“他皇太极一上位就夺我们的兵权削我们的爵位,他当我们是同族兄弟了?”
巴克济的堂弟阿世布虽然没有生气,但也是语含讥讽的针对皇太极道“别说我们只是他的同族兄弟了,就算是他的亲兄弟又怎么样?空顶着一个贝勒爵位,连走出营帐的权力都没有,活的还不如一名普通至极的牧民;难道这就是我们的可汗,对他的骨肉血亲该有的态度吗?”
“唉。”看着自己怨气冲天的子侄们,不知道该如何安抚他们的贝和齐,长叹一口气道“他终究是我们的可汗,若是连我们这些同族之人都不帮他,那还有谁能帮他呢?”
“帮他的人多了去了,他不是最信任何和礼、扈尔汉那帮人吗?那些人才是他的心腹,我们在他心里与其说是手足兄弟,还不如说是他欲除之而后快的潜在威胁呢。”阿布思字字扎心道。
“诸位叔父、伯父,小侄知道你们对阿玛有诸多不满,也知道阿玛很多事情做得不好,但子不言父过,我在这里代表我的阿玛向你们道歉,希望你们可以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