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瞬间,真田昌幸觉得打败自己的不是天真,而是无邪;忍不住出手给了自己长子一巴掌之后,真田昌幸这才怒气稍解道“那照着你的意思,我真田家族就该恃宠而骄呗?”
摸着自己被抽了一巴掌的后脑勺,心里深感委屈的真田信幸,心不甘情不愿的认错道“父亲大人,我这也不是故意这么说的,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的有口无心一般见识了。”
“唉,越是有口无心才越是让人担忧啊!”真田昌幸语气索然道“连你们都知道我们真田家族在家族军中的势力极为庞大,主公和家族内的其他重臣又怎会不知?我们真田家族难啊!”
“父亲大人,在我率军南下之前,新晋为陆奥太守的泉山古康和陆中太守的南部信直,都已经卸去他们身上的常备军统领职务;军政分离,此项制度已经被主公确定为家族的基本制度。”
“军政分离?”一向相信自己次子的真田昌幸,沉吟片刻后眼前一亮道“信繁吾儿,你的意思是,我在这次战争结束以后主动向家督辞去真田常备军统领职务,离开家族军界。”
知道自己父亲听明白了自己意思的真田信繁,不得不为自己仍旧茫然的兄长解释道“兄长,父亲大人可不是只会征战沙场的一介武夫;上马统军下马治民,这才是我们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