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方的长弓手和踏弩手,能够给敌人的骑兵造成多大的伤亡,克莱尔不知道;克莱尔能亲眼看到的是,差点就要冲到他眼前的那三名敌军骑兵,瞬间有两人连同他们的战马,被射成了刺猬。
自己凭借手中的长枪,可以抵挡得住这名敌军骑兵的冲杀吗?看着敌军骑兵凶神恶煞的狰狞面孔,觉得自己今天难逃战死命运的克莱尔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双手握紧了手中的枪柄。
骑兵冲进长枪防线上给长枪兵们带来的撞击力是非常巨大的,前一秒克莱尔才感觉到自己手中长枪刺进了敌军骑兵座下战马的身体里,下一刻他就差点被强大的冲击力撞飞起来。
硬生生的向后平移了将近半米后,双手虎口都被撞裂的克莱尔,在强烈的疼痛之下,睁开了自己紧闭的双眼;此时,出现在他眼前的不是凶神恶煞的敌军骑兵,而是一名死不瞑目的敌军尸体。
他手中的超长枪,在倾斜着刺进这名骑兵座下战马脖子之后,凭借巨大的惯性,刺穿了这名骑兵的胸膛;任由敌人的鲜血喷洒在自己的脸上,克莱尔第一次发现,原来草原骑兵并不是无敌的。
事实证明,幸运的人永远不止克莱尔一个,同一时间顺利杀死冲上来的敌军骑兵的长枪兵不在少数;但更多的,还是抵挡不住敌军骑兵的冲锋,被蛮横的敌军骑兵撞飞阵亡的长枪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