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大事者,做任何事情,都是尽最大的努力,做最坏的打算;如果您只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的话,那么就该有人来帮您做最坏的打算,我觉得我做这件事情,比其他任何人都更合适。”
“理由。”眼神越发冷漠的贝多因侯爵,用不带任何情感的冰冷语气道“你凭什么认为自己比其他任何人都合适,就因为你曾经选择过离我而去吗?还是因为你的麾下也有一批追随者。”
“因为我比其他任何人都更冷静。”与贝多因侯爵对视着的亚伯拉罕伯爵,毫不畏惧道“我不会因为任何事情,出卖自己的立场,说出刻意迎合您的话,这就是我的理由。”
“你的刻意迎合,指的是汉弥敦伯爵吗?”
“不,是以汉弥敦伯爵为首的大批贵族!”不怕得罪人的亚伯拉罕伯爵,直言不讳道“我承认,您需要这样的人来帮您加强统治;但真正可以帮您未雨绸缪的人,却只有我!”
“是吗?”对各执一词的汉弥敦伯爵和亚伯拉罕伯爵,贝多因侯爵既不会不信他们,也不会全信他们;作为一个还算合格的上位者,贝多因侯爵有自己的一套驭下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