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办法,亲眼目睹了对方的这种冲击速度和破坏力度,塔日阿沁夫自忖,即便是他自己正面迎敌,也几乎没什么把握挡住人家那雷霆一击。
阿土的两队人从两翼包抄,像两把锋利尖刀,恶狠狠地割进方阵。
因为阿木两队人马吸引了大部分防御,所以,阿土的进攻就显得更加迅疾,也更加恐怖,虽然在气势上远没有阿木那么生猛,但对敌人造成的伤害却显然更大。
两队人,四百匹战马,四百条好汉,几乎悄无声息就将方阵割开两条不可弥补的口子。
而且,因为他们的队形前尖后阔,那两道伤口转眼间就被撕扯开来,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扩大,触目惊心。
他们手中挥舞的花骨朵所向披靡,几乎无坚不摧。
他们横于马鞍的弯刀锋利无比,切割血肉时发出“嚯嚯”的声音,令人难以忘怀。
当然,很多人瞬间就失去了记忆的能力,他们的生命在一闪而过的弯刀面前,脆弱不堪,就像是纸糊的一群人马。
十几个呼吸过后,三队人终于汇合。
不过,前锋已经变了。
阿土的两队人马反而冲在最前面,变成了刀尖,阿木的两队人马成为摧枯拉朽的刀刃。
人仰马翻,呼号震天,血肉横飞。
盾牌的碎片纷纷扬扬,长矛的断头落了一地。
被削掉一条腿的阿古拉骑兵们,疼得在地上打着滚儿,哭天喊地,很快就被轰隆隆乱纷纷的马蹄踏为肉泥。
两千多人的骑兵方阵,竟然被几百人的三支人马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
最为可恶的,是那些头发乱蓬蓬的狗东西一冲而过,穿过阿古拉骑兵方阵后,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连头都没回。
仿佛,他们穿过的只是一片薄雾,目标是远方。
……
战场上一片狼藉,塔日阿沁夫和那些百夫长、千夫长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