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野狐先生,郭羊有点捉摸不透,这老家伙,一会儿显得很厉害,让他大吃一惊,一会儿却似乎只是个游戏红尘的睿智老人。
不过,看着他们爷孙二人有恃无恐的样子,倒是让郭羊微微有些放心。
“你们高人与高人之间的打斗,跟我们爷孙没关系,尽管放手去打。提前说清楚,老夫只是个混吃混喝的,不管你们谁胜利,就得请我喝酒。”
野狐先生捻须微笑,说出一番让大家都愕然的话。
尤其是郭羊,心下苦笑,这条老狐狸!
哈日瑙海心下大喜,脸上却不露声色,笑道:“先生一看就是高人,放心,以你的高人身份,哈日瑙海情愿奉你为所有草原人的贵宾,这片草原,先生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呵呵,多谢哈日瑙海族长抬爱。我们爷孙喝酒,你们继续。”野狐先生捻须微笑,似乎对这个承诺极为满意,端了一爵酒慢慢喝着,竟连眼睛都懒得抬。
青狐则有些担心地瞅瞅郭羊,再瞅瞅哈日瑙海,一张小脸颇为担忧。
“郭羊,这就来解决你我之间的恩怨吧。”哈日瑙海沉声说道。
“你错了,哈日瑙海。”郭羊笑道。
“什么意思?”哈日瑙海阴沉着脸,冷冰冰地问道。
“你我之间,没有什么恩,怨倒是有一些,所以,你放马过来,别他娘的唧唧歪歪像一条委屈的野狗,你不嫌烦啊?”郭羊嘿嘿笑着,想激怒哈日瑙海。
面对这个哈日瑙海,郭羊没有必胜把握,所以,他得另想办法。
高手对决,后发制人不一定占便宜,但愤怒的人必有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