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不了了,想杀人,想喝酒,想冲天空砍几刀子。
一步跨进郭羊的大牛车,阿木脸色铁青,劈手提起一坛粮食烧酒,咕咚咚就灌了半肚子。
“憋死我了!”阿木怒吼一声,还想再喝,却被郭羊制止了。
“阿木,小时候玩过斗鸡没?”郭羊温和地问道。
“没有,我从小就在狗窝里,只会跟狗斗,它咬我,我就扑上去弄死它。”阿木说道。
“那……你斗过蛐蛐儿没?”郭羊问道。
“没有啊,师父,你知道的,我十二岁以前,就认识狗,癞皮狗野狗疯狗,黑的白的黄的,不管什么狗,它狗日的一龇牙我就知道它要拉什么颜色的粪蛋蛋。至于其他的,我真不知道。”阿木郁闷地说道。
郭羊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那你就当他们是一群狗啊,去,再逗逗。”
“问题是……他们真不如狗啊。师父,你可知道,狗那玩意可真有个性,就算是再腼腆的狗,惹急了都会龇牙,不管打过打不过,它们都敢上。这些诸侯国的兵卒,让一场雨就泡成了怂货,我真懒得去杀他们。”阿木说道。
“阿木,你错了,真正可怕的还是人,别看他们现在是怂货,等到他们缓过一口气,那就凶残起来了。”郭羊似乎想到了什么,情绪有些低落。
“好好好,我去,师父,别这样伤感行不行。”阿木最见不得郭羊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一溜烟就出去了。
……
阿木改变了思路,还真把那些人当成了狗来逗弄。
他想通了,只要是出气的,都该有些狗性,就看你如何逗弄了。
他的办法开始变得粗鲁,竟然带了一队骑兵堵住了诸侯国联军的去路,并让其他的哥哥们帮忙,骑着马在远处走来走去,防止这些人逼急了,真的一哄而散,那就麻烦了。
这些狗杂种必须全部弄死,一个都不放过,这是郭羊给他们的死命令。
阿木有些担心,这些人一旦像牲口炸圈那样,在草原上到处乱跑,即便是一群猪狗,也会难以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