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生意还能谈下去吗?一匹马五两金子,简直比市场上的还贵啊!”胡老四含含混混地说道。
“就是,看来,你们真的不想做成这桩买卖了!要我说,老人家,咱们都折中一下,你少一点,我们加一点,如何?”闫老二笑眯眯地说道。
“我们少多少?你们加多少?”人群中,一个头发乱蓬蓬的草原人大声问道。
“你们的价格,折半,如何?”闫老二笑着说道。
“折半?你这是来谈生意的吗?你怎么不跟那些狗日的们一样,骑着马,挥舞着长矛来抢啊!”草原人炸锅了,议论纷纷,很快就将胡老四和闫老二轰下了野狐岭。
草原人开始收拾行囊,准备撤离,一个个看起来垂头丧气的,显然,这一次,大家的生意做砸了。
不料,就在他们忙碌着将那些牛羊收拢起来,准备下山时,大家都傻眼了。
数以千计的人马,竟然将野狐岭团团包围了。
那些人看起来个个训练有素,武功高强,甚至还颇有些行军打仗的经验。他们不仅在野狐岭所有的下山通道上设置了陷阱和路障,还在一些草原人可能要展开骑兵冲锋的必经之路上,安排了不下五十辆战车,列阵以待。
草原人傻眼了,站在野狐岭的山顶上探头探脑,紧张地张望着,一点办法都没有。
闫老二和胡老四骑在马背上,得意洋洋,耀武扬威,对着野狐岭指指点点。仿佛,那里有一块大肥肉,正在一口大鼎里慢慢炖着,一旦时机成熟,那些草原人会乖乖地邀请自己去就餐。
他们并不进攻,因为,他们真是来做生意的,只不过有些强买强卖的意思而已。
王胡子的大队人马随后也跟来了,人数增加到将近两千人。
他们一边加固那些陷阱和路障,一边扎下营寨,杀羊宰牛,埋锅造饭,看样子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草原人这才发现,早先被马贼劫走的牛羊,正在被王胡子的人任意宰杀,成了人家的盘中餐,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早先那些小蟊贼,竟然都是这帮人的同伙!
有一个草原人站在山顶破口大骂,却只引来山下阵阵怪声怪气的哄堂大笑。
野狐岭成了孤岛,既不能进攻,也无法撤退,死死地困住了那些草原上来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