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怪惊疑不定,将神识之力探入房内,瞬间就目瞪口呆。
原本如烂泥般沉沉入睡的如意姑娘不见了!
白老怪大怒之下,如一只狂暴的白猿,轰然扑入房间,只见榻上果真空无一人,干净的羊毛绣毡上,赫然印着两个脏兮兮的脚印,带着黄泥浆,看起来实在醒目。
白老怪怪叫一声,一拳就将身边一张梨花木桌子砸得四分五裂。
他转身出了房门,略一辨识,便循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追去。若不是他熟悉如意姑娘身上那股异香,在这暴雨倾盆的夜里还真不好追踪。
……
在白老怪房中劫走如意姑娘的是阿木,暗夜暴雨,最适合掩藏他滑不留手的身形。他像一条狸猫,在一片低矮茅屋间窜来窜去,七八个起落,就溜进几条烂泥巷子。
白老怪在后面紧追不舍。
不过,他可就比较霸道,踩踏着那些茅草屋顶,毫无顾忌地向前扑去,自然更加方便追踪。
阿木在那些小巷里钻来钻去,看在白老怪眼里,就像秃鹰威慑下的一只小小狡兔,有点慌不择路地找地洞。
几个呼吸间,白老怪眼看着就要追上阿木,阿木一个闪身窜进另一条小巷,顺手向后扔出一片羊羔皮。
那是包裹如意姑娘的羊皮,白老怪抓在手里,身形微微一顿,暴怒之下,将那张犹自温热的羊羔皮撕成碎片,大喝一声,跃到另一个茅草屋顶。
不料,大雨浸泡下,那土坯墙体早就成了一堆稀泥,被白老怪轻轻一踩,就悄然坍塌了。
白老怪脚下一滑,微微一个趔趄,令他魁伟体型略显狼狈。
眼看着前面那人滑不留手的样子,白老怪再次有些惊疑不定,他隐隐觉得,那人可能是个诱饵,想带他进入人家设置好的陷阱之中。
就在白老怪犹豫的片刻,隔着三四条烂泥巷子,阿木伸手在如意姑娘光溜溜的屁股上“啪”就是一下,一声尖叫传来,让白老怪又羞又恼。
出道这些年来,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如此放肆的,这还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