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门村没什么大的变化,那些低矮的土坯茅屋更加破损,好几家坍塌的院落也没人打理,长满了荒草。此刻,被雪一压,更显荒芜了。
唯一有点变化的,是村头的小酒肆换主人了。
郭羊记得,以前卖酒的是老两口,曾有个头发乱蓬蓬的脏姑娘,是他们的女儿春妮,里里外外整天忙碌个不停,还曾偷偷给郭羊多沽过半角酒。
郭羊和阿奴二人掀开酒肆门帘,一步跨了进去,不由得一呆。外面看着丝毫不起眼的小酒肆,里面陈设竟颇为干净雅致,印象中脏兮兮油腻腻的榆木桌子,竟被擦拭得极为光亮。
酒肆空落落的,一个客人都没有,看样子这天寒地冻的,李家门村人都窝在家里睡觉呢。
一个妇人白白净净,额头光洁,一头青丝绾在脑后,正坐在柜台后面昏昏欲睡。
“店家,两坛酒,切几斤羊肉,随便上几个下酒的盐豆什么的。”一进门,郭羊便走到了靠窗一张桌子边坐了,阿奴到柜台前要酒要肉。
“两位客官,实在不好意思,酒最多只能卖给你们每人一爵。至于羊肉,可是随意几斤都行。”那妇人听得有客人进来,赶忙站了起来招呼,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你店里没酒了?”阿奴微微皱眉问道。
“酒有,只是上面传下话来,开始限制出售了,每位客人每次只能沽一爵酒。”那妇人郁闷地说道。
“这什么道理?竟然还限制喝酒了?”阿奴皱眉,看了那妇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