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说,如何才能搞到粮食。”郭羊有些不悦地说道。
王胡子见郭羊脸色有些难看,这才收敛了些,笑道“主公,我说的大事,就是搞粮食的大事啊。你想想,屠何城乃辽东之地,距离蓟城足有千里之遥。如此远距离用兵,大军粮草如何运送?”
郭羊一愣,说道“大军远征,粮草是最为重要的东西,必然有重兵押运,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吧。”
王胡子笑道“你没做过盗匪,就不知道盗匪的门道。依我说,只要是财物或粮食在搬运的路上,我们就有机会了。嘿嘿。”
看着王胡子的样子,郭羊有些无奈,这家伙本就是盗匪头子,虽说归顺了他,但毕竟是贼心难改。不过,乱世之下,不当豺狼,就只能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这也是郭羊所不能接受的。
“那你就说说,我们该如何才能搞到粮食?”阿奴问道。
“来,看看这个。”王胡子从怀中取出一张布帛,摊到桌面上,却是一张描绘得颇为详尽的地图。
“蓟城去往屠何城,本来有两条路可行。一条是海路,押运粮草最是方便,只不过出海门户被东夷部落联盟所控制,对周人来说暂时还行不通。另一条就是陆路,一路上有险隘七八处,道路崎岖难行不用说了,最妙的是有那么两个地方,骡车只能首尾相接而行,多一些人手都不行。这难道还不是我们的机会么?”
王胡子伸手又端起了郭羊的那碗清水,一口气喝干。
郭羊和阿奴二人凑在那幅地图前,仔细看着,却依然有些糊涂。
“走走走,我们实地去看看就知道了。你们没有在行伍里呆过,地图对你们来说简直就是浪费。”王胡子笑着说道,将地图卷起来,放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