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些商遗顽民此刻正在做什么?”侯爷突然问道。
“还能干什么,他们要么赌钱耍骰子,要么睡得像猪一样。”子贸谄笑着说道。
“如果真是那样,还要你做什么?”侯爷冷笑一声,淡然说道。
子贸一惊,赶紧缩了一下脖子,伸手将身上的破羊皮袍子裹了裹。
“那个郭鹿在干什么?”侯爷问道。
“他呀?还不是整天打造铜器,很少从那间铺子里出来。我去撺掇过两次,他一声不吭,简直就是一块铜疙瘩。”子贸说道。
“咬人的狗,是不怎么出声的。”侯爷说着话,转身出了大殿。
看着侯爷挺拔而高大的身影笔直地走出去,子贸暗暗吐了一口气,似乎那人给他的压力太大,此刻终于能够喘口气了。
“郭鹿……”子贸低声嘟囔道。
……
郭羊练完刀,悄悄摸回家时,东方已经开始泛白。
他溜进自己的小茅屋,倒头就睡。
日上三竿了,郭羊这才慢慢爬起来,将身上的麦草节抖了抖,走到院子里。
郭铜匠已经去铜匠铺了。
偌大的一个院子里,只有三间土坯房子,屋顶简单搭了些茅草,却也足够遮风挡雨了。
郭羊活动了一下筋骨,提了木桶,向村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