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羊将身子紧紧贴于地面,生怕被那几人发现,可就有些不妙了。
此等机密大事,一旦泄露,恐怕就得有好多人为此丧命。虽说同为商遗顽民,但牵涉事情太过巨大,说不定郭羊就会被杀人灭口。
想清楚此节,郭羊更是纹丝不动地趴伏在浅草中,大气都不敢出。
“我说的大事,正是解决这所有问题的唯一途径。”只听子贸低声说道,“周狗暴虐无道,性如犲虎,根本就不把我们商人当人看!”
顿了顿,子贸继续说道“你们看看,我们都还算是王朝血脉家族,都无法苟活了。再想想我们的子民们,那简直是水深火热都无法言表呐!”
“是啊,就算是卖身为奴,我们商人也是最卑贱的。子贸,你就赶紧说说,什么办法可以彻底解决这种困境吧!”一人粗着嗓子,恨声说道。
“其实,说穿了也很简单。那就是我们再组织一次反抗!”子贸沉声说道。
“啊?我们……”
那几人都沉默了。
良久,一人低声说道“我们现在被周狗切割分片管理,一里之地,便有专人监督。此事恐怕难以成功。”
“是啊,上次大王子号召之下,都未能成功,现在王族血亲死伤大半,根本就不是周狗的对手。更何况,经过这些年的分化瓦解,有不少商人竟然投靠了周狗。”
“对,就比如冉思,前朝时,不过区区一个眂祲,为我大商望气占测的狗奴才,投靠周狗后,竟摇身一变成了大术士!”
这冉思郭羊知道,乃前朝四十八位卜官之一,据说周人尚未攻破殷都,他便携带家眷投奔了周人,还被封为了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