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崇山此人,虽然阴鸷狠辣,但却比任何人都要言而有信。
与他对赌,她并不害怕他反悔。
这场佛寺之争,她要程家名声尽毁、失去官位。
她要澄清谣言、立下功勋,成为朝廷册封的县主甚至郡主。
她要二哥哥被朝廷器重,至少在这件事后,能与薛定威平起平坐!
指尖敲了敲杯盏,她起身跟上顾崇山。
另一边,杨柳易容成南宝衣,乘坐马车回了青桥别苑。
她生怕暴露身份,因此不许余味和尝心伺候,纠结地反复踱步。
南老板叫她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可是靖西侯那么厉害,她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黄昏时分,别苑外传来马蹄声。
没过多久,萧弈推门而进。
他提着食盒,“给你带了晚膳,是辣炒河鲜和冰糖燕窝。”
杨柳早在听见马蹄声时,就“嗖”地一下躲进了青竹帐。
她拿手帕捂住嘴,嗲着嗓子道“二哥哥,奴家今日染了风寒,不方便见您……您把膳食放在桌上就好啦!”
染了风寒?
奴家?
萧弈眉尖微蹙。
他朝床榻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