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萧弈眨了眨眼,“二哥哥,我要被祖母训了。”
说完,起身理了理裙裾,耷拉着小脑袋跟进内室。
萧弈薄唇抿着浅笑,慢悠悠喝了口茶。
品着茶香时,却瞧见江氏、南宝蓉等人都盯着自己。
那眼神,像是要活活撕了他。
他默默放下茶盏,轻咳一声,起身离开花厅。
内室。
南宝衣蹭了蹭鼻尖,声音细细“祖母,南胭和程德语夸大其词,什么敲碎了膝盖,若真的敲碎了,我还能好好站在您跟前?”
见老人家坐在罗汉榻上不说话,她不禁很是心虚。
出了那么大的事,终究是瞒不住的呀!
她撒娇般倚进老人家怀里,“祖母,是我没有照顾好自己,是我错了,您万万不要动怒,若是气坏了身子,可就是我的罪过了。您罚我跪祠堂、罚我抄经书,我都没有怨言!”
“你这孩子!”
老人眼圈红透。
她摸了摸南宝衣的小手背,“祖母不是生气,祖母是心疼……”
她又望向南宝衣的膝盖,声音微微发抖“祖母看看?”
南宝衣乖乖撩起裙裾,又卷起绸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