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言高声。
萧弈勒马转身,朝幽山雅居而去。
沈议潮嘚吧着小毛驴紧随其后,冷嘲热讽“昨夜东风有异,星象奇特。若非我及时算卦,算出你们有难,请寒烟凉出山救人,你和南家小五怕是要死在洞窟里了。”
萧弈漠然。
薛定威不愧是称霸蜀郡多年的男人,下手十分狠辣。
若非他及时抱着南娇娇滚进棺材,他们真得葬身陵寝。
他瞥向沈议潮,道了声“多谢”。
没再多言,他径直策马而去。
沈议潮的毛驴追不上他。
暮春的阳光透着暖意,他看见萧弈的后背逐渐洇开深色。
那是伤口崩开,血染衣衫的痕迹。
昨夜,寒烟凉的人把他们两个挖出来时,他就站在堤坝边。
他清清楚楚地看见,萧弈把南宝衣护在身下,用后背承受了所有坍塌的泥土和石头。
他真的很在意南家小五。
沈议潮望向天空,轻轻吁出一口气。
南家小五只是商户女,而萧弈却出身锦绣。
如今大雍的权贵世家如过江之鲫,高门寒户之争越发严峻,寻常士族尚且不可能迎娶寒门之女,更何况皇族?
他想娶她,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