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今夜这出戏,他早已明白,娇娇请他拖延时间的意义所在。
他不知道的是,原来程太守给他施压,逼着他答应扶柳小梦做三弟媳,是南胭的意思。
南胭联合外人欺负自家人,其心可诛!
他冷笑“程太守什么意思,不如请他亲自过来说说?”
南胭握紧了拳头。
南家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她吩咐道“弄儿,去请程哥哥来。如果可以,连程太守一并请来。”
灯花静落。
南宝衣坐回到萧弈身侧,抱着热茶,等着看戏。
她明白,南胭今夜是铁了心要在南府立威。
只可惜,她没有事先弄清楚程叶柔的身份,所以她注定要失望了。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南胭知道程叶柔身份后的表情。
旁边,萧弈不耐烦地把玩着压胜钱。
他是来吃年夜饭的,他对南帽帽的私人生活一点儿也不感兴趣。
一把年纪的男人了还朝三暮四、拈花惹草,真是荒唐。
若非看在南娇娇的面子上,他早就打道回朝闻院了。
他伸手,卷起一缕南宝衣的檀发,放在鼻尖下轻嗅。
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