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什么病,越严重越好!”
“好嘞!”
萧弈适时踏进门槛。
扫视寝屋,姜岁寒低头盯着脚尖,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床帐低垂,小姑娘若隐若现地躺在里面。
这两人……难道发生了什么?
脑海中浮现出一些画面,他瞬间脸色阴沉“你们在干什么?”
姜岁寒急忙道“南小五病了,我刚刚在为她诊脉。”
萧弈眯眼“病了?”
“是啊,很严重的病,连下床都不行,更别提抄书啦!”
萧弈掀开帐幔。
躺在被窝里的小姑娘,衣钗齐整,睫毛轻颤,连绣鞋都顾不上脱,显然是赶在他进门前爬上床的。
他想了想,姜岁寒只比他早回来一刻钟,料想也干不成什么事。
小姑娘必然是因为不想抄书,才装病的。
他似笑非笑“什么病?”
“唔……”
姜岁寒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