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短一个照面,尉迟北辰直接被抡飞了出去!
南宝衣连忙小跑着去扶他,他伤得很重? 好在并不致命。
尉迟卿换把铁锤扛在肩上? 铁锤表面遍布着一层暗红血渍? 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盯着沈姜? 话却是对沈议潮说的“去把他们身上的兵符搜出来。”
沈议潮端坐不动“我不是你的仆役。”
尉迟卿欢眯了眯眼? 不悦地盯向他。
那一眼所带来的压力很大。
沈议潮紧了紧双手? 只得沉着脸去尸堆里搜刮兵符和令牌。
尉迟卿欢缓步走向沈姜? 脸上带着报复的快感“人人都说最毒妇人心? 这句话,在你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沈姜不动声色地用金色甲套磕了磕酒盏边缘? 随意把那盏酒递给尉迟卿欢“尉迟大人又好到哪里去?正所谓无毒不丈夫? 昔年的你,也足够狠辣呢。”
尉迟卿欢大笑。
他接过金酒盏? 晃了晃? 似是感慨“昔年我功夫绝顶,便是因为喝了你敬的酒,才浑身瘫软,被你的人绑缚起来百般折磨。美人敬的酒? 我是再也不敢喝了。”
他把酒水倾倒在桌面上。
带着毒性的液体,立刻腐蚀了檀木桌面。
尉迟卿欢饶有兴味的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