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磨损得厉害,看起来又老又旧,大约经历了很多岁月。
“镇国公府世代显贵,在北部有自己的封地和军队。”萧磐玉面色郑重,“这块令牌,就是调动封地二十万军队的宁家虎符。”
南宝珠吃惊地睁圆了杏子眼。
她连忙把令牌呈给萧磐玉:“殿下这是何意?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拿……”
“不是给你的。”萧磐玉反握住她的手,慢慢合拢她的五指,迫使她紧紧抓住令牌,“这是你和阿舟的退路,更是保全你们性命的东西。记住,将来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好好保管令牌,绝不可以交给任何人。拿着它,你们才算是北部封地的真正主人。”
南宝珠怔怔的。
她虽然长居深闺,却也知道虎符的重要性。
想来是有人想夺取宁家兵权,殿下才会把兵符交给她保管。
毕竟谁也不会想到,宁家的兵符,会在一个外姓妇人手中。
她感受着虎符的冰冷,看着萧磐玉坚定的面庞,隐隐猜到长安城很快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她不愿意拖宁家的后腿。
她凝重地点点头,沉声道:“殿下放心,只要我活着,就一定好好保管虎符。我会拿性命,去守护小公爷!”
就像当年剑门关内,小公爷拿性命守护她那样。
萧磐玉泪凝于睫。
她摸了摸南宝珠圆润嫩滑的脸蛋,笑道:“都说商人重利,可我瞧着,我们宝珠虽然出身商户,却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博古通今又如何,终究抵不过真心一颗。”
……
游廊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