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宝衣抱着稿纸绕到红漆圆柱子后,一边躲她,一边照着稿纸念诵:“……只见房中燃着两截红烛,南宝衣被褪去襦裙小衫,娇羞地躺在被衾之间,肌肤凝白如玉,那两颗——”
南宝衣戛然而止,瞬间脸颊爆红。
她不敢置信地往后翻,满纸都是不堪入目的词汇,连二哥哥的那什么都描写得细致入微,仿佛谢阿楼亲眼见过似的!
谢阿楼趁她害臊,一把抢回稿纸。
她宝贝似的搂在怀里,红着脸道:“别人的东西,你乱看什么呀……好了吧,现在尴尬了吧?”
南宝衣复杂地看她一眼:“你也好意思说尴尬?”
谢阿楼笑容腼腆。
她见南宝衣不高兴,厚着脸皮哄她道:“我不只写了你和二殿下,我还写了沈皇后和当今圣上呢。不会外传的,所以你放宽心就是。”
南宝衣更加惊悚。
连帝后都敢写!
谢阿楼简直是个奇才!
她压低声音:“要是被发现,你会掉脑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