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骂道:“你若敢去,我这辈子都不搭理你!”
“那你信不信我?”
南宝衣冷漠又倔强:“你如今是不在意,可是,等你三十岁的时候呢?等你白发苍苍的时候呢?那时候,你还能说出一句不在意吗?那时候,你不会恨我吗?”
“恨?”
萧弈盯着她。
良久,他嘲讽般扯了扯薄唇。
他慢慢扯开她细白的手指,转身,义无反顾地踏进风雪之中。
少女孤零零站在漫天纷飞的细雪里。
雪花落在她的面颊上,化作晶莹的水珠。
她目送萧弈的背影远去,不知道他为何生气。
她捂住脸,渐渐又哭了起来。
季蓁蓁捡起雪地里的水墨纸伞。
她无声地走到南宝衣背后,替她遮蔽风雪。
她看着南宝衣伤心哭泣的模样,想着萧道衍刚刚对她说的那些话,暗道萧道衍定然爱极了宝衣姐姐。
宝衣姐姐被雍王那等烈阳般的人物爱着,定然是看不上其他人的,她心里莫名生出很多酸涩和失落。
有些情意,为世间礼法所不容。
或许,她也该嫁人了。
南府的冬至宴会,南宝衣与萧弈不欢而散。
这几日休沐,她只在寝屋里窝着,每日读读书,也听荷叶她们讲长安城里的新鲜事,只是不怎么能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