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兄你这么谨慎是在担心些什么?”
卫青以为张远是在防绣衣使者,这才有此一问。
“不瞒你说,丞相现在已经知晓我在弄些新东西,只是不知道作何用处罢了。
前些时日咱们刚刚归来,韩安国还派了人在我家周围监视,你来的前一天籍福将此事告知于我,现在估计那些人已经都撤回去了,但是还是要防备一下。”
“那前些天,咱们在亭中用食,为什么就直接谈论这件事情啊?”
“那处凉亭四处空旷,周围虽有些树木但却不能够藏人,若是有人偷听偷看,扫视一样便可知晓,那天你不是一眼就看到卓文君了吗。”
卫青点点头,其实他也认为谨慎一些很有必要。
“那咱说话就小点声。
这次去平阳侯府面见长公主殿下,正如远兄所希冀的一样,此行非常顺利。
之所以晚了几日才来告知,全然是昨日长公主去了一趟建章宫,请了陛下的旨意,准了你两月的假期。”
“长公主殿下这是先给我送一份礼表示诚意,再让你来,这样做无可厚非。
接下来我就可以全身心的将这纸张给造出来,一旦面世定当让那些文人自愿的为我张远歌功颂德。”
卫青两眼熠熠生辉,他一直以为张远没有什么志向,别人都在往前进而张远则一直想着往后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