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扯到欺君,唐蒙现在十分的尴尬,轻轻咳嗽了两声说道。
“夜郎国百姓与大汉百姓外表上并没有什么区别,他们对我们天生亲近,而且这夜郎国如同匈奴一般,人人皆兵,一旦有了战斗,夜郎侯多同便能够迅速集结起一支十万人的大军。”
这些年,刘彻已经听过太多的谎言跟一些虚无缥缈的事情。
西去的张骞现在不知道在哪个匈奴妇人的肚皮上忙着造人运动,传说中的月氏仍然在迷雾之中。
现在夜郎国又是这幅模样,怎么能够让人兴奋的起来,刘彻远交近攻的策略已经差不多失败了,不过却没有人愿意去提醒。
“好了,不要纠结那么多了,郎中将,我作为上使前来夜郎,夜郎侯现在还未曾派人前来迎接,其中不会有什么端倪吧。”
这么多人要是跟在符关那次的一样,在城外晾上半个时辰,到时候就不是打张远的脸了,而是在扇大汉国的巴掌,刘彻向来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
唐蒙对着张远作了作揖,连忙解释道。
“尊使,末将这就派人通知夜郎侯出城迎接,还请尊使稍安勿躁。”
紧接着唐蒙使了几个颜色,他的几个亲兵牵动缰绳朝着鄨县城中央的宫殿奔去。此刻唐蒙内心深处也是焦急万分,前去跟多同传递消息的士卒派出去最起码有六七拨了,现在看来一点作用都没有。
过了有一刻钟,唐蒙见到远处有大股人群朝这边涌来,心里面才算是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