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尊使来此,有何要事。”
张远将记录伤亡数字的书简甩在了唐蒙眼前,唐蒙拿起来铺开来看,就知道张远这是来问罪。
“尊使,臣在呈递给陛下的奏章之中就已经说过了,死伤者数千余人,如今这个数字与臣呈报数字并没有出入啊。”
张远冷笑了一声,拿着符节指着唐蒙,逼迫他低下头颅。
“九千九百九十九也是数千,一千也是数千,郎中将你是喜欢比较大的数字是么?
可是这沉尸江底又是因为什么缘故?想要毁尸灭迹如今这消息不也传到了陛下耳朵中了么。”
唐蒙把头低的更低了,张远已经看不到他的面色变化,只听见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尊使,棘道令的人头不都给您看了么,事情都是这家伙干的,与旁人没有关系,尊使若是想要问罪于末将,也得等到陛下的旨意到来。”
到了这个时候,张远才有点觉得刘彻为什么还没有将大汉的疆域划分为一个个的州,若是每个州都有州刺史的存在,这唐蒙何至于如此嚣张。
绣衣使者如今肯定能够在符关之中找到,不过那些天子走狗知道唐蒙是在为刘彻做事,无论唐蒙有多么过分也不会多说一句话,并且不会把这些糟心的事情呈报给刘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