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人,这是符节,至于这是陛下给你的文书。”
司马相如一刻都不想拿着这两样东西了,越是这么做他越觉得自己是在给张远打下手,虽然事实就是如此。
张远刚接过符节还有木盒,昨日带着他去领官服印绶的那名大行令下属官吏就从官邸之中跑了出来。
“张行人,下官是您的属官霍众,昨日未能够自我介绍实在是一时之间忘了。
大行令要赶去上朝便没有等候,他知道您什么都不懂,便派下官在路上为您见解,现在我们可以出发了。”
霍众一句张远什么都不懂,引起了司马相如的嗤笑,但是张远却没有介意,确实如此,他确实啥都不懂,连下一步要干嘛他都不知道。
学着司马相如之前的样子,张远左手举着符节,右手端起木盒,虽然有些累,但还是这样子领着车队开始朝着直城门而去。
从东方升起的太阳,就这么照射着阳光,只给长安城内的人留了一个后背,却没有背影。